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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說,天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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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cific Rim同人]光榮

赫克‧韓森元帥收到一封信。小狗馬克斯坐在他的腿邊抬頭看他從疊高的公文上取下信件。
那是一封提案信,內容先從慰問開始,或許是之前的典禮上他的肅穆給了人們多餘的猜測,作為駕駛、殉職者家屬,他的致詞讓很多人哭了,但是他沒有哭。
然後那封信簡要的提到了一種未來的可能:只要運用神經浮動技術,擷取赫克腦內屬於查克的部分,再將之轉存為以查克基因所複製的克隆人,技術上而言便可成功復活戰死的查克‧韓森,惟因技術與資金不足,加上法令的限制云云等等,希望赫克能夠對他們這能造福無數人的前瞻計畫表示支持與贊同。
某個以神經連結系統與人造克隆為技術展望的關心獵人駕駛基金會敬上。
基於尊重,赫克將信讀完,然後緩慢,但毫不遲疑地將信件撕成二的次方數的碎片。
他不需要同情,他的兒子死得非常光榮,而這也是他的光榮。同情或者「死而復生」這種蠢事,都是對查克的侮辱。
然後他將碎片扔入廢紙簍。
他凝視了一回桌上僅有的一張相片:那是一張全家福,但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接著他翻開公文開始批閱。
副作用在他想起查克的時候又翻湧而來,他想到了一些回憶。
他想到有回查克在廚房裡唱歌,和安琪拉一起。
「笨笨的死法~笨笨的死法~」赫克相當確定那是安琪拉的主意,故意鬧他的。
他當時一把把查克抱起來,然後說:「是,所以千萬別那樣做。」
「那爸,怎樣死才不笨?」查克反問了一個哲學問題。
赫克為此摸了摸下巴,回答了一個頗深澳的答案:「會讓你覺得不枉此生的。」
查克當時並未聽懂。
赫克並非不曾懊悔自己生命中的諸多錯誤與抉擇,包括讓查克上戰場、包括讓自己的手臂受傷、包括在最後一刻自己除了「現在投彈」外沒有告訴查克更多、包括在投擲前,即使在查克阻止的情況下。
但查克英勇地執行了任務,意義非凡而重大的。以個人的出發而言,那是愚蠢的死法,但是就國家的觀點…
他的兒子是個英雄。
在末了他或許懂了好久好久以前,他與父親日常交談中,那問題的答案。
於是赫克為他的兒子感到驕傲,而那驕傲不是同情或者多餘妄想可以沾污的。因此他會活下去,承擔失去的痛苦、連結的副作用、終老的孤獨,同時驕傲地活下去,因為他有一個英勇的兒子。
而他知道,擁有查克,他已不枉此生。等待他的,是在漫漫的餘生裡,為逝者而活。
麥克斯對紙簍噴氣,而他伸出手摸摸和他一樣在查克離開後都同樣寂寞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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