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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說,天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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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ATC-18

 

天蠍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上課的筆記總是精要卻又不失詳盡。因此舉凡同年級的史萊哲林對於課程有缺席、不解,或者在學習上發生狀況時,總是會向他借筆記抄寫。

賽佛勒斯在霍格華茲就學的四年以來,很少發生必須要向他人借筆記的突發狀況,但若有,他也會去拜託天蠍幫忙,而天蠍不曾拒絕過任何向他借筆記的人…這是他們少數的交集,兩人沒有特別的往來,卻也並不過於絕情,一切出於必須和禮貌,自他們兩人在一年級因故而無法在往來以後,他們一直維持著這樣淡薄的關係。

相同於麻瓜的複印機器,巫師們自己也有用來複製文字內容的咒語,這也是多半的學生們和天蠍借筆記時採取的方法。不過賽佛勒斯有別於他們,他使用的不是咒語,也不是複印機器,而是最傳統的方式:一筆一畫的抄寫。

他這麼做有他的理由,主要原因是有助於自己的吸收了解,有問題時他也可以直接詢問天蠍,他也是個認真的人,和天蠍有著相近的抱負。

史萊哲林交誼聽裡的沙發適合與人交流,但並不適合用功唸書,因此他們交誼聽邊緣,一個完全透明的牆壁旁,將兩人對座的咖啡桌變形成類似圖書館裡那種高度合適的桌椅,各自坐在一邊,不發一語的抄寫和閱讀。

儘管隔著一段距離,其他史萊哲林的注視依然可以感覺,但總比身在人群中心遭人指點要來的舒適,賽佛勒斯手中握著鴿羽的羽毛筆,在對照著課本和天蠍的筆記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書寫著,天蠍看著他自己的書…不是麻瓜的書,他並不想要冒險,那只是一本稍微厚了一點、冷門一點的奇獸圖鑑…

夜晚的時間就這麼流逝,滯留交誼廳裡的人也漸漸稀少。缺少娛樂的學生們既然已經沒有什麼好在繼續交流,便紛紛的回到了房間,於是人聲沒有了,窺伺的視線也沒有了,只剩下書寫聲和翻動書頁的聲音,聽起來是相當令人放鬆的。

天蠍並不介意和塞佛勒斯什麼也不錯,就只是坐在一起看書或自己做自己的事,誤入歧途的英雄之子和處境艱難的沒落貴族,他們都苦於世人的眼光,處境微妙而異常的相似…至於他們隻間存在一種惺惺相惜的友情,以及一種對方大概可以理解自己想法的詭異默契……這是他們一年級時,得以交上朋友的主要原因。

一隻人魚游過他們身邊的牆壁,似乎是在尋找些什麼。這是很稀奇的事,畢竟他們雖然住在湖裡,但很少這麼靠近霍格華茲。天蠍將書放下來,看著那隻人魚,人魚轉頭過來惡狠很的瞪了他一眼,但並不是讓人相當舒服的眼神。

「那很奇怪。」賽佛勒斯突然說道,天蠍放下書本看向坐在對面的賽佛勒斯,對方也注意到了那條形跡可疑的人魚。

「是。」回應的是一個簡潔的單音,但沒有冷漠的意思。天蠍在桌上攤平他的圖鑑,上頭還做了註記。人魚已經從透明牆壁的範圍裡游開,祇剩下幾個泡泡而已。交誼廳裡的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全走光了,因此進行一點普通交談並沒有關係……或許這是塞佛勒斯特特地錯開交誼廳人多的時間,找他借筆記的原因。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賽佛勒斯微笑的看著他,在史萊哲林裡因為沒有交談的對象,因此他很少露出笑容,那是相當溫和的笑容。

「當然。」天蠍並不認為那是與課業相關的問題,霍格華茲五年級這一群學生的成績,長年以天蠍、玫瑰、賽佛勒斯,接下來大頻率的交錯雷文克勞的規律排列著。

「我可以…」賽佛勒斯有些不好意思,提出這麼勉強的要求的開口說著,他尷尬的將羽毛筆收好,將筆記和課本疊好,然後看著天蠍:「我可以把你的筆記,抄一份給愛麗兒嗎?」

天蠍沒有預料到他會這麼說,因此啞然了一回。他納悶賽佛勒斯是什麼時候知道,他對於愛麗兒‧葛來芬多的印象評價並不好?

從天蠍將愛麗兒送回房間的時候,雖然沒有表情的變化,但賽佛勒斯還是發現天蠍對於愛麗兒所造成的麻煩的困擾,以及不茍同。

眼神交流交代了這兩件事,天蠍揉著太陽穴,想不到他被看出來了,那表示他對隱瞞情緒這一件事做的還不夠完美。同時的,想到那些像是突然瞄準鼻樑非過來的搏格一樣,他的頭又忍不住痛了起來。塞佛勒斯苦笑,作為被傳言人之一,他也很無奈。

「她是怎麼回事?」天蠍看著賽佛勒斯,皺著眉頭想著應該要用怎麼樣的形容詞來形容愛麗兒其人,才不會讓似乎和她交好的賽佛勒斯難堪,他因為很難找到一個比較好聽的詞彙而艱難的開口:「我是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像她這麼…」

「任性?」賽佛勒斯幫天蠍接下去,好玩的勾起了嘴角。

「自我。」天蠍解答,但其實這個形容詞還不足以表達愛麗兒給他們的感覺:「她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想法。」

「也不懂得人情世故」賽佛勒斯同意,他搖搖頭:「我真的沒想到會有人驕縱成這樣。」

「還有自大」天蠍繼續補完,情況逐漸演變成他們像是接力一樣,一來一往的在數落著愛麗兒:「維克特一直說今天中午她用那種『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的眼神看他的時候,他都覺得她的表情好像在看山怪。」

「你們可不是唯一被這樣看的。」賽佛勒斯悶笑了起來,說人的壞話是一種神奇的氣氛緩和劑,以及友誼助長劑,人們可以輕易的區分出誰可以和自己同仇敵慨:「你真該聽聽她說她不在乎別人的那滿嘴歪理。」

「那場面一定相當慘烈。不知道她是把你當作山怪還是巨人來看了。」天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兩人就這樣笑了一陣子。好像又找回了一年級時的那段情誼,沒有什麼要顧慮,可以一股腦的向對方說出自己的想法,甚至以比對方更早說出來為樂。

「不過她也是有優點的。」終於笑停了,賽佛勒斯補充,他抽出魔杖,將他滕好的筆記複製成兩份:「你不介意我就把筆記給他了。」

「你是濫好人。」天蠍看著賽佛勒斯,有些無奈的說著。不論是寫筆記,還是在一串的壞話後為他人緩頰。

「她是真的有優點的。」賽佛勒斯將兩本牛皮紙筆記本分開來放好。雖然他也有想過,自己為什麼在下午那一場爭吵後,還為愛麗兒做這些事情,但他還是做了,理由可能是因為他最後她說話時的眼神,但更有可能是如他所說的:「我很羨慕她。」

天蠍知道那話是什麼意思。事情攸關乎他們四年前的短暫友誼。當時是賽佛勒斯主動來向自己攀談的,在他冷淡的態度下,賽佛勒斯告訴他對於史萊哲林的想法。那個時候他們都比現在還要單純多了,他們以為他們真的可以當朋友,然後漸漸的改變大家對於史萊哲林的看法。

他們的往來傳出後,出乎天蠍意料的,跩哥‧馬份只是寫信過來詢問這件事情是否屬實,並沒有多加干涉。但是賽佛勒斯面對的卻遠遠不同,從家人、認識的人,至於陌生人對他的善心建議,對他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他們一個人出生於光榮,一個人出生於衰敗,但是他們兩個都受制於他人的看法中,動彈不得,沒有未來也沒有任何可能,這種相仿讓他們更加投契,但是在那之後,賽佛勒斯好意的主動距離讓他們只有鮮少的交集。

天蠍知道賽佛勒斯羨慕愛麗兒,羨慕她那一種無視他人的想法的自我和勇敢,因為如果他們能夠那麼坦然的表示出不在乎,那麼事情或許會不一樣。

「我想還是不要吧。同時出現兩個愛麗兒‧葛來芬多,對史萊哲林的打擊太大。」天蠍最後說,讓賽佛勒斯又笑了起來,只有微笑,有些落寞的。

「我想,時間已經很晚了。謝謝你的筆記,馬份。」賽佛勒斯起身,將筆記歸還,然後道謝。明天他會就他做錯的部分和愛麗兒道歉,他或許會又變成一個人,或許不會,但不論哪一個他應該還是會回到以前和天蠍沒有什麼往來的日子。

「賽佛勒斯。」天蠍叫住他。基本上賽佛勒斯所認識的人,都叫他阿不思,但在剛入學時,他為了他太巨大的願景,也為了讓史萊哲林的同學能感覺親近一點,他總是希望同學們可以叫他賽佛勒斯。但最後大家選擇的是最為淡漠的「波特」。在一年級之後,天蠍已經不曾這麼叫過他了:「查爾斯最近會徵選新的球隊隊員。」

賽佛勒斯愣了愣,確實,去年由於霍格華茲舉行三巫鬥法的關係,魁地奇球賽被取消了,很多隊員在那一年畢業,因此留下了許多的空缺。一年級時,他和天蠍都很期待進入球隊打球,而現在的天蠍、維克特和漢斯都是球隊的球員。

「謝謝你,天蠍。」賽佛勒斯向他的告知道謝。然後他說了晚安,回到房間。

四年以來賽佛勒斯從來沒去參加徵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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