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花說,天會冷。
  • 51885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9

    追蹤人氣

[HP穿越]ATC-14

 

愉快的午餐時光中止於愛麗兒與維克特爭奪最後一塊肉的戰爭,戰事最後由維克特的叉子上將勝出,以被清空的盤子詔告結束。

期間愛麗兒和漢斯進行了一場讓隔壁桌的玫瑰眼睛發光,盡力湊近,巴不得直接坐過來史萊哲林桌參與討論的「海地─英國─德國巫師文化交流」,天蠍則偶爾就幾個歷史的層面發表評論,並提到巫師們普遍不重視社會學研究的情形。

賽佛勒斯至始至中沒有說過一句話,默默的吃著他幾乎沒有再添的食物,。

與人進行學術交流的愛麗兒顯得十分開心,應證了她那一句她喜歡聰明人的話,儘管情形並不像是玫瑰那般誇張,可是當愛麗兒和人討論時,眼睛也是閃閃發光,略帶著興奮與惺惺相惜的情緒,有種終於找到了可以說的上話的人那種情形。

然後,或許她接下來就不會再和自己說話了。賽佛勒斯攪弄著盤子裡的食物,無可奈何的想著。從與愛麗兒那令人錯愕的自我相處而來,賽佛勒斯覺得,儘管與其名被放置在一起的姓氏是葛來芬多,但是她確實是個史萊哲林,從那種可以說是狂妄的自傲和氣質看來,她都比自己更像個史萊哲林。她是一個真的史萊哲林。

賽佛勒斯看著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食物,毫無胃口,他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處境相似的人,因為他們乍看之下都被分類到了不屬於自己的學院,但這明顯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不管威爾森或者馬份他們突然改變心意,開始與愛麗兒攀談的原因為何,但最後他們都會成為朋友,因為真的史萊哲林們終究會聚在一起。而他只是一個假的史萊哲林,一個剛好率先認識,在最剛開始可以攀談的一日友人。

這不要緊。他只是從短暫的一天半回到了以前習慣的日子。

「賽佛勒斯?」愛麗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轉過頭去,看著愛麗兒托著腮在看他:「你吃完了嗎?」

「嗯…」賽佛勒斯愣了一下,他看看盤子裡,剩下的食物不多,但是已經被他無新的擺弄弄得毫無食相可言,對面的三人組已經結束了他們的午餐,已經起身。賽佛勒斯等著愛麗兒和他們一起離開:「嗯。我會吃完的。」

「那快點吧,快要上課了。」愛麗兒維持托腮的姿勢,好像沒有打算和天蠍他們一起起來。

「我們去上課吧,愛麗兒。」維克特則表示催促,儘管雖然不一定是有意的,但是還是戳痛了賽佛勒斯一下。

賽佛勒斯握著叉子,雖然知道自己應該要動起來,但是或許這樣拖延著,讓愛麗兒感到不耐煩的離開會比較好。

不過他等到的是出乎意料的答案,愛麗兒維持著動作不變,雖然有些不耐煩,但她依然沒有離開位置的打算:「我要等賽佛勒斯。」

「可是…」維克特愣了一下,但回答他的是愛麗兒那種「那麼你們想要先走就先走啊」的眼神,清澈率性,理所當然。

這個姓葛來芬多的女生懂得人情世故嗎?已經起身的三個人和一直坐在位置上和最後一口食物對峙的一個人定在那裡,有志一同的想。

「那麼,我們就先走囉?」最先從膠著中開口說話的人是漢斯,他看著愛麗兒,表情變的政經了點,試探的問了一下。

「待會見。」愛麗兒如是回答,還擺了擺手送別。她從時光器所帶來的感應知道,應該還有一點時間。離開前她順口交代:「如果可以了話幫我佔一下前排的位置好嗎,我不想要戳傷人。」

三個男孩表情怪異的走出大廳,各自懷揣著愛麗兒真是奇怪的人的想法,天蠍回過頭看了愛麗兒以及被她用眼神催促的賽佛勒斯一回。然後走開。她感覺起來像是那種不知世事,唯我獨尊的自大狂,毫不在乎社會的觀感與他人的評價。

為什麼有人能夠如此,天蠍並不明白,打自他有記憶起,他就從別人看待自己和他的家庭的角度深深的體會到了,這兩者所能帶給人的影響,以及在存在既定印象的社會裡,人們究竟有多麼無力,不論他們如何表現。天蠍不由得思考起愛麗兒‧葛來芬多在霍格華茲將面對的可能。

「這真的好嗎,愛麗兒。」賽佛勒斯在愛麗兒的注視下將盤子裡的食物吃完,他本來想要跟愛麗兒說他不吃了,但被駁回。

「你知道在非洲有多少人沒有飯吃嗎?」愛麗兒的袖子鼓動了一下,她脫下外套,袖子裡的爺爺飛了出來,直接飛向窗外。愛麗兒看著爺爺飛走,她不能追,追了也不能做什麼。他大概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我是說不和天蠍他們一起走。」賽佛勒斯取過餐巾擦嘴,史萊哲林還是對他有一點影響的,比如說禮儀:「和我一起,可能不是很好。」

「這麼說來你們都不講話呢。」愛麗兒拉直自己因為爺爺的動作而弄亂的袖子,不甚在意的回答。

「我想…」賽佛勒斯拿起他的書包,頓一頓,有些艱難的坦承:「我的立場可能會讓他們介意,還有我的家人可能也…你應該知道二十幾年前,大戰的時候…」

「我知道,但據我所知那只是某些人的個人行為。」愛麗兒也拿起她的書包,兩個人一起往教室走去:「但是你知道,立場就是妨害人們就事論事的最大因子嗎。」

「事情,我想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愛麗兒。」賽佛勒斯覺得這是詭辯,就算聽起來有幾點道理,那還是詭辯,愛麗兒所說的考慮到人的基本情感,過分理性且忽略掉評定行為的依然是道德的依歸。

「確實。但是說實在的,你的父親和天蠍的父親是死對頭,佛地魔剛好是史萊哲林學院,打敗他的是葛來芬多,你和其他的史萊哲林因此有些尷尬,這些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愛麗兒和賽佛勒斯並肩走著,但是他懷疑這是因為她不知道教室該怎麼走的緣故:「說實話,葛來芬多對我也只是個區分各體的姓氏而已。就像是你剛好出生於波特家,你父親做的事情和你做的事情是兩回事。如果天蠍他們會因為我和你走在一起,就拒絕和我來往,那就算了,我沒有必要強迫別人當我的朋友。」

「你…有在乎的人嗎,愛麗兒…?」愛麗兒說的話太過刺耳了,也太過殘酷。賽佛勒斯原來對於愛麗兒的陪伴還有感激,但是關於家庭的發言,賽佛勒斯怎麼樣也無法認同,他忍下想要發怒的情緒,停下來,壓低聲音問。

他停下來的突然,因此愛麗兒多往前走了兩步才回頭看他。她的眼睛此時不在柔軟,不在發光,看起來像是鋼鐵,她的表情很冷漠,甚至有一些厭棄,她輕輕的說:「我在乎值得我在乎的人。」

可是那句話她說起來很疼,賽佛勒斯才意會過來,自己不知不覺得踩過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不應該越過的底線。

走廊上已經沒有人了,畢竟快要上課了。愛麗兒藉著時光器給她的感知知道快要上課了,她邁開腳步。反正目的地是一樣的,所以她沒有等賽佛勒斯。隨後,她聽到了賽佛勒斯也邁開的腳步聲。

她在乎值得她在乎的人。這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心裡的悶著。從以前她還是他的時候 就是如此了,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那是他的經驗。他的天資被發現得很早,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與別人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帶來的不只有名聲與讚許,尚還有忌妒與非議,他大半的生命都在與毒舌的樂評、勢利的贊助者以及毫無才能,只有無謂的妒嫉心的競爭者斡旋,他早就明白,自己實在沒有必要將心神耗費在那些無益生命的破事。

那是實力才是一切的世界,哪怕有多麼高傲都能被許可。反正他只要有謬希就夠了。如今他變成了她,這種想法也依然沒有改變過,她是葛來芬多又如何,不過剛好這具身體是,她是史萊哲林又如何,不過就是一個象徵性的分類,穿越過來的她對於這兩個名稱都沒有任何感情。

反觀這個社會上普遍對於某一學院的歧見才讓愛麗兒想笑,這種社會將造成怎麼樣可能和將來,顯而易見、可想而知。

而且,她還是有在乎的人的,她還是會在乎人的。只要那些人能夠像那個女孩一樣,不在意對這個社會而言她是誰,而是真心的認識著她,對她露出微笑…就像那個女孩一樣…

愛麗兒想著從前他愛的女孩的面容,鬱悶的走著,突然間,她停了下來。「…愛麗兒?」賽佛勒斯趕上了愛麗兒,看著愛麗兒在教室前不遠處,像是中了石化咒一般的頓住,不太確定的開口:「你怎麼了?」

「賽佛勒斯,那是誰?」愛麗兒開口詢問,聲音微微的發著抖,含糊而哽咽。

幻覺一般的,那個女孩出現在她的視線裡,身邊跟著一個大一點的男孩,女孩略帶無奈的和男孩說著話,男孩則不願意放開的牽著女孩的手,鬧脾氣孩子般的不發一語。

「那是呂燕,赫夫帕夫的女級長…旁邊那是男學生會主席,葛來芬多七年級的艾隆‧史東。」賽佛勒斯向女孩的方向望去,走廊上也只剩他們了。他有些困惑的解釋,同時又猶豫著自己是否要主動化解剛剛的衝突:「愛麗兒,剛剛我……」

「…賽佛勒斯,可以幫我像教授請假嗎。」愛麗兒打斷賽佛勒斯的話

,唐突的,必需的。真是奇怪的感覺,她明明覺得一瞬間她的靈魂都乾涸了,眼睛卻很濕潤,是因為都從眼角流出來了嗎?

「愛麗兒…?」賽佛勒斯不太確定的看著愛麗兒,發現珍珠大的淚水一顆一顆的從愛麗兒僵硬的表情上滑落:「你怎麼了?」

愛麗兒沒有回答,她倒退了一步,急且重的,幾乎要讓她踉蹌,然後她轉身奔跑,腦袋裡什麼也沒有,只有胸口化不開的疼痛。一樣的名字,一個的她愛的女孩,一樣的她愛的女孩愛的男孩。所有的她遺留在他的世界的過往翻騰起來,除了腳步聲外,她聽見時光器滴滴答答的聲音。

「愛麗兒?!」賽佛勒斯的呼喊和腳步聲在她的身後追逐,但是她沒有停,她只想著要跑,跑到哪裡去都好…

淚眼矇矓她的視線,她幾乎看不清楚本來就有些扭動的走廊,然後她撞上了一個人。

「痛啊…」對方被她撞的不穩,而她跌坐在地,對方是不知道為什麼遊蕩在走廊上的詹姆‧天狼星‧波特,他很困惑的看向她,皺著眉:「喂,你沒事吧?」

她張開嘴,想說話,卻什麼都發不出來,除了哭聲。

「喂?!」詹姆慌了,他這一輩子除了妹妹外沒看過人哭,下意識的他伸出手想要將愛麗兒扶起來。

只是女孩並沒有藉此站起來,而是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袖子。愛麗兒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飄離,她的身體只是一個勁的,用力的,讓自己喘不過氣得大哭。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