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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說,天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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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ATC-12

 巫師可以活的很久很久。愛麗兒知道。她想妖精應該也可以活的很久,理論上,妖精們應該會活的比身為人的巫師更久更久。

至於人與妖精的混血,愛麗兒看著站在講桌之上的一疊書上的孚立維教授,她得到了證明。不,應該是她想太多了,她所處的世代不過只與她所知的書本相差約二十二年的時間…哈利波特的老師至今仍在校任教這並不是什麼應該大驚小怪的事。想必這群教師們對於校學必定擁有極大的熱忱,或者對於霍格華茲的愛無法用言語衡量,以至於那麼多的老師都能在自己的崗位上克盡職守二十年以上。

愛麗兒放棄認真的猜測那群教師的實際年齡,給了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搪塞答案,儘管她自己也並不是很相信這個答案,畢竟他從沒活過二十二年那麼久。

正確來說,是二十一年十一個月又二十七天,他是在約那個女孩和他一起過生日時被甩掉的。愛麗兒悶悶不樂的想著,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孚立維教授正在點名,點到她時,他很驚奇的看著她,眼神很像是玫瑰‧衛斯理看到了她背後可能有的知識和迷團時,那種眼睛發光的樣子,雖然稍有不同,但孚立維看著她的表情依然是饒富興味,她對他抱以微笑。

「各位同學,歡迎回到霍格華茲,第一堂課,讓我們來看看對於過去所學的還記得多少,複習,是學習之路上相當重要的一環,尤其是今年你們將面對OWLs,更要努力的獲取新知,溫習所習。好了,拿出魔杖吧。」帶有妖精特質的尖銳沙啞聲音如是宣布,接著拿出他自己的魔杖,大部分的學生也多從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大部分並不包括愛麗兒,她從外袍的內側裡,伴隨著其他人的傻眼,抽出她那長度並不一般的魔杖。賽佛勒斯聽到了幾個人的悶笑聲,忽然理解了愛麗兒為什麼要選擇第一排的位置,若是在這之後的位置,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的使用這根魔杖,隨時會有敲到人的危險。

「這真是非常稀有啊,葛來芬多小姐。」連孚立維教授都忍不住發表評論,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相當興致盎然:「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這種決鬥型的魔杖了。葛來芬多小姐,如果你不介意,是否可以借我看看這把魔杖?你記得這根魔杖的基本資料嗎?」

「當然,教授。」愛麗兒將魔杖遞過去,她並不是很明白決鬥型魔杖的意思:「這是奧立凡德先生製作的魔杖,教授,二十九又三分之一吋長,巴西紅木,獨角獸的尾毛。」

「各位同學,顯然覺得葛來芬多小姐的魔杖相當奇特吧。」孚立維教授顯然想要藉此為大家補充一點關於魔杖的相關知識,他將魔杖還給愛麗兒,但請她站到她的旁邊,好讓大家可以看清楚她七十幾公分的另一半:「近來,一般的魔杖大部分都不超過十七吋,但是魔杖最原本的型態,多半是手杖、權杖或柺杖的型態,有沒有哪位同學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呢?」

舉手的人十分踴躍,愛麗兒並不意外,她比較意外於舉手的學生們分布的相當平均,看來史萊哲林和雷文克勞一樣相當好學。

「這象徵了法力與權力,教授,有些魔杖上鑲嵌的珠寶也代表這一點,另外這也與魔杖素材相當有關,古代社會的魔杖多半使用本身就具有魔力存在的木材,因此並不適合切割,加上輔助使用的水晶等,古代的魔杖並不以揮舞為主要的施咒方式。」被孚立維教授點起回答的學生是玫瑰‧衛斯理,她顯然是孚立維相當厚愛的一名學生。

「很好,雷文克勞加十分,那麼又有哪位可以告訴我長度較長的魔杖具有什麼樣的優勢呢?」這一次孚立維教授點名的是天蠍‧馬份。真不同於他父親那種高傲卻沒有什麼才學的印象,愛麗兒依稀感覺到,天蠍也是孚立維相當厚愛的學生。

「擁有更廣大的施咒範圍,咒語的持續性更久,且不容易受到距離影響而衰弱,同樣的咒語施由長魔杖會比短的更加有效果。同時,魔杖本身也可以用於防身,不用像短魔杖必須另外施加咒語。」天蠍望著教授,一絲不茍的回答,看起來好像軍人在報告上級似的那般嚴謹:「只不過對於近身的施法有所侷限,也不便於攜帶。」

「回答的非常仔細,史萊哲林加十分。就像是馬份先生所說的,像是葛來芬多小姐的魔杖,從前在巫師們還經常決鬥時相當盛行使用,所以十七吋以上的魔杖多半被稱為決鬥型魔杖。只可惜現在我們平常並不決鬥,所以這種決鬥型魔杖也漸漸的被各位同學現在所使用,對於使用一般魔法更上手的魔杖所取代了。」孚立維教授解釋完,看向愛麗兒:「我看過你昨天前往史萊哲林地窖的過程,相當優異,顯然葛來芬多小姐是名決鬥高手?」

「不是的,教授。我只是拿慣了這個長度而已。」愛麗兒誠實回答,她沒有決鬥過,對於玫瑰或天蠍所說的根本是第一次聽說。她不知道孚立維教授是怎麼看到那一段過程的,可能現在霍格華茲也有什麼類似攝影機功能的裝置吧。在孚立維教授的疑問眼神下,她解釋:「我拉小提琴。」

應該說是以前。她想念謬希。

「真的?那麼你用過你的魔杖演奏了嗎?」孚立維教授驚喜了一下,看來除了決鬥之外,音樂也是他的愛好之一,學生們的反應並不是很奇怪,可能小提琴是某一種通用於巫師和麻括樂器吧:「這就難怪了,你拿著魔杖的方式是握弓的手法!」

「沒有,教授。我以前是用一把普通的小提琴。我…並沒有把她帶來。」她把謬希留在那裡了,那個世界。想到或許謬希已經被火車輾個粉碎,她的心就很很的抽痛。

「那麼你應該要試試看這個。」孚立維教授在愛麗兒的魔杖和左手上點了兩下,神奇的是,一瞬間,一個重量出現在她的手心中,那個重量她太熟悉了,那是謬希的重量,明明她的手中空空如也,但是她的手卻自然的握起,指間傳來她按在弦上的感覺。孚立維教授看著她驚訝的神情,告訴她:「神奇嗎?這是一個很方便的咒語,但是前提是必須要有相關的經驗才行,只有對於某些樂器相當習慣的人才能夠施咒成功,所以大部分的演奏者們都還是比較偏好拿著實際的樂器操作。葛來芬多小姐你看來對你的小提琴相當習慣,或許可以爲班上的同學們演奏一曲?」

因為謬希的感覺讓她太懷念了,所以愛麗兒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每一天每一天,從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天,她的靈魂都在渴求演奏謬希,就像是在沙漠中缺水的人一樣。

愛麗兒擺起演奏的姿勢,她感覺謬希就在自己的手和肩膀上,她閉上眼睛,否則自己一定會出來的。她將魔杖架上不存在的琴弦上,開始拉奏。

隨之傳出的音色是不可思議的悠揚,原來只有雷文克勞的學生對於這插曲的結果感到興奮,但絕對不是對於愛麗兒有所期待,而是對於課本上所沒有的咒語的成效好奇,至於史萊哲林們,之中有許多人自幼也熟習不少樂器,也知道這一個咒語,因此並沒有太多的想法,甚至對於這突然出現的分支有些不耐。但在琴聲傳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震懾的拋棄了原有的想法,胸中只充塞了優美的琴聲。

是謬希,也不是謬希,她好像藉著拉小提琴,又回到自己還是他時的世界,懷念的空氣、懷念的街道、懷念的陽光,愛麗兒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一間練琴房,伴隨著那個女孩的鋼琴聲在拉小提琴,那個女孩經常會隔著鋼琴對他露出笑容,那個時候他的心裡就會幸福的漲滿了愛。

終於可以拉小提琴的喜悅和對於從前的那個世界的思念交雜在一起,變成一種苦澀的情感交雜,懷念和思念同時的淤積在她的心中,因此愛麗兒拉了一首以前他經常用來自娛的電影配樂,她一直很喜歡,那簡單的旋律裡,所傳遞的會令人在嘆息裡落淚的情感。

那只是一首三分鐘左右的曲子,當曲子結束時,手裡謬希的重量消失了,她被硬深深的從回憶中被拉出,下意識的愛麗兒握緊雙手,但是手裡只有她的魔杖,而非謬希,或者他的弓弦。愛麗兒悵惘的看著手裡什麼都沒有的手心,對於隨之而來的激烈掌聲毫無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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