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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說,天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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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ATC-11

 愛麗兒是一個直率而自我的人。

賽佛勒斯看著愛麗兒穿過充滿高聲議論的走廊而猶若未聞的問他關於第一節課的事,如入無人之境的進出充滿注目視線的教室,他從愛麗兒的不以為然下了結論,她並非不在乎,也不是沒有發現,純粹只是覺得別人的注目和猜測實際與自己的關係並不太大,這是一種極端的自大,但同樣的代表她習慣於這樣受人關注的場合。

他相當羨慕這一種毫不在乎他人的自大。從小開始,作為父親的兒子,他有過被媒體追逐過的日子,而一年級他被分入史萊哲林時,更是轟動了一陣子。

他每天收到父親的友人或者是從預言家日報上得知他的人的關切與慰問信,各種的猜測議論與八卦紛紛,就連母親和當時尚未入學的小妹莉莉也曾悄悄地讓貓頭鷹送信表示關切,詹姆和他之間好像突然有了隔閡,好像他成為了史萊哲林後,他就不再是他的兄弟,及管詹姆仍然盡力想要彌補這奇怪的代溝,但是刻意地之舉反而讓他感覺到疙瘩。

其他的史萊哲林們待他有禮但冷淡,不會刻意忽略,但明顯的算不上是熟絡,他不確定他們是否只是因為尷尬,但後來他主動的保持明顯的距離。曾經他和天蠍‧馬份還算得上說得上話,但是他們在魔藥學課上同組的消息讓榮恩叔叔震驚至於到學校見他之後,他和天蠍只談論學業、學院、新聞這些公眾的事。

分類帽曾經告訴過他,他和他的家人相較,並沒有那種毫無畏懼的勇敢,但這並不代表他很懦弱,他有足夠的耐心、謹慎和深沉,他擁有高貴的靈魂,並深以家族為傲,因此他和葛來芬多相較,他更適合史萊哲林,而像他這樣的學生,正是現在的史萊哲林所需要的,但是分類帽並不確定是否該將他分入史萊哲林。

賽佛勒斯當時謹記著父親在送他上火車時,對自己說的話,學院從來不是壞的,於是他告訴分類帽,他很願意去史萊哲林。

他以為這意味著史萊哲林與葛萊分多交好的開始,他以為這樣可以消去一點社會對於史萊哲林的偏見,他想要告訴大家,史萊哲林並沒有那麼壞,這個學院將他照顧得很好,他以為他的家人會為了他感到驕傲。

當時的他很傻很天真。除了他的父親哈利波特,從沒有人對他的選擇表示讚許。

賽佛勒斯嘗試過像自己所期待的那樣以實際的行為改變大家的既定印象,但是如影隨形的評論和社會的反應很快就讓他心灰意冷。不論他表現得如何,眾人若不扼惋他進入葛來芬多會做得更好,就是氣憤於史萊哲林對他的負面影響。

漸漸的賽佛勒斯放棄了,其他人對於他除了偶爾的可惜之外也不對他有所關注了,妹妹在學校裡會小心翼翼地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才和他說話,詹姆則開始被他其他的葛來芬多朋友阻攔與自己的接觸。

賽佛勒斯愛他的家人,他可以理解他們的苦處,他體諒他們的身不由己,在家裡,他還是像往常那樣的對待他們,輕鬆而無掛礙的和他的手足相處,但是學校不一樣,在外頭也不一樣,父親曾經說霍格華茲對他而言是第一個家,但是他身處於這個家,卻覺得痛苦不堪。

或許他自大一些,不要這麼懦弱的在乎他人的眼光,就不會這麼不乾不脆的了吧。

「愛麗兒,你要做最前排嗎?」賽佛勒斯回過神來,看著愛麗兒理所當然地在第一排的位子上坐下,覺得有些不確定,霍格華茲有不少的教授也是父親的老師,或者是好友,因此他向來不喜歡坐在容易被注意到的前排,接受那些人的特別關照。

愛麗兒已經拿出符咒學的書開始看了起來,回應他的是愛麗兒那雙顏色柔軟的不可思議的眼睛,那眼睛說你不想坐這裡那就去別的地方做啊,沒有苛責,沒有挖苦,純粹的覺得這麼當然的事情你還要顧慮別人嗎。

這並不是當然的事,也不是單純的不一起坐而已。賽佛勒斯苦笑了起來,愛麗兒的眼睛充滿了感情,非常好讀懂,他覺得愛麗兒一定和自己一樣沒什麼朋友,因為她真的太自我了,完全不顧他人的想法,且直觀的將自己的思維方式視作理所當然,這樣的人是交不到朋友的,雖然這種人可能也不太在乎這種事。

那他們兩個沒有朋友的人就當彼此的朋友吧,賽佛勒斯最後還是選擇在愛麗兒的身邊坐下。

就要上課前的一段時間,魚貫進入教室的學生源源不絕,但他們都算是老學生了,沒有那種找不到教室的情況發生,天蠍和另外兩個叫做維克特和漢斯的史萊哲林學生,是好學的好學生,位子坐在他們後排,前後適中,最保險的位置。

一群雷文克勞的女生進了教室,其中一個女孩有著麥色的頭髮,和帶了一點雀斑的鼻尖,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她看見賽佛勒斯,便和同伴們招呼了聲後向自己走來。

「早安,阿不思,突然變用功了?」女孩很爽朗的向他問早,沒有隔閡、沒有偏見,這樣的態度讓賽佛勒斯感到溫暖,女孩從書包中拿出一份捲的像是沒動過的預言家日報,那是他們兩個共同出資的報紙:「吶,今天的預言家日報。」

「別鬧我了,玫瑰。」賽佛勒斯和他的表姊相處起來比較沒有那麼多的芥蒂,玫瑰‧衛斯理是少數完全不在意他的學院別的人:「你知道我很擔心OWLs。」

「少來了,連詹姆都可以過的OWLs,你擔心什麼,你的成績比他好太多了。」玫瑰就像個姐姐一般拿報紙敲了一下賽佛勒斯的肩膀,在提及詹姆時,則更親密一點。賽佛勒斯很習慣的維持著笑容,直到注意到一邊秉持著人家家庭寒暄和我沒關係而自顧自念書的愛麗兒:「這位就是葛來芬多小姐嗎?詹姆說你在火車上和她認識還成了朋友原來是真的?」

玫瑰的「葛來芬多小姐」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指涉,但是所有人原本在偷偷注目的人的視線一下子全變得更直截了,愛麗兒稍微抬起頭,因為有人在叫她。

「你好。」眼神對上了就要有禮貌,愛麗兒率先的問好,掛的是那社交用的平易近人微笑。

「你好,我是玫瑰‧衛斯理,阿不思的表姊。」玫瑰大方的對愛麗兒露出笑容,自報名諱。麻瓜家庭出生的母親在經歷過大戰後,對於平等教育格外重視,玫瑰從來不覺得古老姓氏有何特別,也從未對史萊哲林抱存過偏見。

「很高興認識你,衛斯理小姐。我是愛麗兒‧葛來芬多,請叫我愛麗兒。」終於不是來找查也不是明明談論了她十分鐘但和她對上眼就立刻移開視線,可以正常認識的正常人了。愛麗兒伸出手,玫瑰也回握。看來在英國還是有女性握手的。

「我也是,那也請你叫我玫瑰吧。」玫瑰表示,隨後突然雙眼放光的看向愛麗兒,一瞬間愛麗兒還以為自己上一秒的想法錯了:「我聽說你之前在海地研究當地的巫術是真的嗎?還聽說你對於麻瓜文學中的巫師描寫有一些想法?我們可以好好的討論一下!」

標準的雷文克勞,而且是妙麗‧格蘭傑‧衛斯理的女兒。兩個標籤瞬間浮上愛麗兒的腦海,她攻略般的微笑著回答當然好,她也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自己在海外期間進步迅速的英國的最近學術趨勢,如果可以了話還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各國巫師的交流問題,玫瑰接著說她最近看了幾本不錯的學術刊物,她可以介紹給愛麗兒。幾乎要直接討論起來時,玫瑰的雷文克勞同學喊了她的名字,要她回到位置上準備上課了,才讓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

「你看起來和她能處得很好。」賽佛勒斯對愛麗兒說,他很少看到玫瑰和妙麗阿姨之外的人談論學術的如此熱烈。他攤開玫瑰捲的整齊的預言家日報,他頓了一下。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愛麗兒托腮,說出的話語很具歧視性。見到賽佛勒斯攤開了預言家日報,她毫不客氣地湊了過去:「可以和我一起看嗎?」

賽佛勒斯還沒反應過來,報紙就被抽走了一半,相當完美的一人一邊放在桌上,頭版是關於拿著一半的報紙的那個女孩。

「突然出現的繼承人?」、「預測之外的分類結果!」「和英雄之子迅速增溫的友誼?!」幾個標題落入愛麗兒眼中,她挑起一邊的眉毛。

「看來英國巫師社會相當和平呢。」連這種事情都上的了頭條。愛麗兒淡淡地評論,沒問賽佛勒斯意見就將報紙翻到了藝文版,然後她嘆了口氣,再默默地翻到金融版面。

「噗。」賽佛勒斯好像聽見了笑聲,他回過頭去,發現聲音的來源疑似那個名叫漢斯的同學。而天蠍手裡拿著羽毛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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