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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說,天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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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ATC-7

 
 
 
 
 
前往史萊哲林交誼廳的過程和前往黑魔法防禦學教授辦公室的路途一樣艱難,甚至更曲折一點,障礙更多,難度更大,且多數是衝著愛麗兒而來。
天蠍在幫著愛麗兒靜止扭動的走廊時解釋,這是為了阻止其他學院的學生前來挑釁,或是防範哈利波特的生涯模仿者用變身水擅闖,史萊哲林學院幾年前廢除了通關密與,而在霍格華茲校方與理事會的同意下新加了辨識本院生的功能的符咒,如果來者並非史萊哲林,那麼作為障礙的咒語便會啟動,只有能過通過這些考驗的有能之士,才能夠造訪湖底的蛇窟。
同時嚴格而言,愛麗兒還不算是史萊哲林的學生,她的校服還尚未變色,校徽也尚未由史萊哲林之蛇所盤據,史萊哲林除了學院的分派外,尚且還有自己的歸屬儀式,一般的新生在級長和其他五年級以上學生的代領下,可以安然通過,而不必經歷這些,但中途被布雷茲召離的愛麗兒則不在此列…所以當他們踏上通往交誼廳的走廊,考驗的咒語因應啟動。
佈在史萊哲林走廊上的咒語相當複雜,難度也因此提升,誠實而言,或許只有少部分的七年級生和成年巫師能夠應對,然而這刁難為了史萊哲林換來了戰後難能的安寧,因此儘管刁難也仍有存在的必須。
天蠍就是為此而來協助愛麗兒的,不只爲前往布雷茲的辦公室路上,更重要的是爲了在這幾乎艱難的史萊哲林交誼廳之行中給予愛麗兒掩護,儘管作為一名剛升上五年級的學生,但他的黑魔法防禦成績與知識堪比上那些少數的七年級生。波特家的詹姆曾經挖苦,那只是因為馬份家族根本是黑魔法的傳承者,防禦對他們而言根本沒有什麼難度的緣故。
詹姆‧天狼星‧波特這麼說或許並不錯。在戰後,馬份家的家教丕變,跩哥‧馬份儘管如其父待己般疼愛天蠍,但在成績上的表現要求異常高,而又與現任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頗有私交,天蠍沒少過受黑魔法防禦的訓練,甚至不少於哈利波特對於其二子的訓練。
儘管父親對於所有的學科幾乎是一視同仁的嚴格,但是天蠍仍然發覺,父親格外的重視自己的黑魔法防禦學成績,帶著某種糾結的情感偏執,以及某種競爭的心態。
熟練的延緩了一個惡咒,天蠍不再去想關於父親那幾乎是恥辱的情緒背後的可能因素,他望向距離她幾尺的愛麗兒‧葛來芬多,開始觀察,每一個史萊哲林都是高傲的蛇,他們會以自己的方式觀察著週遭的環境與人事,評價一個人是否值得自己利用,是否適合與自己相交,他們都以自己的標準高傲的品評著他人。
天蠍落後在愛麗兒身後一段距離,他的任務並不是保護這個承繼,只是協助和配合,不過繼承了葛來芬多姓氏的女孩,似乎並不是真的需要他的支援,這令他印象深刻。
愛麗兒自己也很意外自己的表現,或許只能說是身體固有的習慣和爺爺特訓的成果吧。較標準來的長的魔杖,擁有更廣闊的應對空間,對於防衛有更有餘刃。
有些咒語在她意識到自己知道前,身體就已經開始使用,尤其是一些較高階的防禦咒文,既視感般的熟悉充斥在她的身體裡,這是有別於剛剛在前往會見布雷茲‧煞比時的情況只要小心謹慎和基本的咒語便可應對,更近於實戰的情況讓身體的習慣喚醒的很快。
她曾經有過這種感覺,她剛醒來時,翻開爺爺給她的基礎魔法課本時,曾經閱讀過的記憶也是這樣重啟。原來的愛麗兒究竟是什麼人?愛麗兒知道爺爺並未將一切完全告訴她。
愛麗兒將一個咒語反彈回去,咒語重重的打在石牆上,然後消逝。應當是盡頭了,所有原本持續不斷的阻撓和攻擊也停止,石牆中央緩緩地開啟,直到足以進入。
在天蠍的陪同下,愛麗兒走了進去,沿著樓梯越走越下,直到到達有低矮天花板且光線泛綠的交誼廳,悠久的牆面上有著奢華的雕飾和壁畫,分隔湖水的窗旁掛著華麗的綠色圍幔,壁爐和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火盆中生著綠色的火…又是綠色,這些人難道就不能給自己除了學院色以外個其他選擇嗎。愛麗兒望向坐在散置於交誼廳中黑色皮沙發上,幾乎所有的史萊哲林生。
好大個陣仗。不過誰在乎呢。賽佛勒斯在交誼廳邊緣帶著苦笑望著她,然後視線轉移到交誼廳中央,一個不應該出現的黑色大釜。濃紫色,玫瑰與血液混合氣味,旁邊還放了一個金杯和一把金色的小刀,她知道那是什麼,不是從既視感,而是從現在的他所有的記憶中,她幾個月前才看過喝過的,用來締結契約,表現忠誠,發誓永不背叛的一種儀式性魔藥,至死不渝湯。
「看來很順利的通過了,真了不起,不愧是葛來芬多的後裔呢。」從凝視的蛇群中發話的是一個靠在壁爐旁邊的男學生,他看起來應該已經六七年級,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有一頭相當烏黑的長髮,綠色的緞帶給繫成了馬尾垂掛在右肩膀,他的耳朵上打了好幾個耳洞,他相當友善的對愛麗兒露出笑容,但是結白整齊的牙齒看起來像是蛇的毒牙那般令人警戒:「我是查爾斯‧威爾森,代表史萊哲林歡迎你,愛麗兒‧葛來芬多。」
這是歡迎嗎?愛麗兒不這麼想,她看向名為查爾斯的男子,能在蛇群中代表說話那表示他是類似於蛇頭的角色吧,天蠍證明似的在她身旁站好,她輕笑了起來,虛以委蛇她還頗為擅長,在言談笑語中加刺也很習慣:「謝謝你的熱情和好意,威爾斯先生。」
夠敏感就聽得出來她意有所指,幾個女孩嚴厲瞪著她,好像她膽敢這麼向查爾斯說話,是漫天大罪。
不過倒是查爾斯則咧大了笑容,很高興新成員的假哺乳動物其實是隻相當有精神的爬蟲類:「不過,我想天蠍已經向你解釋過了你還不算是史萊哲林的學生,詳細情況是這樣的萊哲林向來有個宣示的傳統,用來凝聚向心力和增加共同榮譽感。只是個儀式而已,不用擔心。你知道那大釜是什麼嗎?」
「至死不渝湯,你們的誓詞是什麼。」愛麗兒覺得有些乏了,畢竟做了一天的火車,吃了一頓大餐,還闖了兩次關卡,而這儀式的手續向來大同小異,她直接切入重點。
「真高興你知道怎麼做,很多人剛開始都不知道要做什麼。誓詞是我們的院訓,只不過有點不同罷了。」查爾斯從袖子中抽出魔杖,在空中輕揮之後,一條銀色的絲帶彈出魔杖,開始扭動成花體字。
愛麗兒將右手放在左胸上,左手則放在湯蒸著的熱氣上:「我們來自泥潭,我們渴望權力,我們充滿野心,我們強大冷靜,我們優雅冷靜…」
她的聲音清晰,平穩,毫不刻意做作,沒有一般史萊哲林引以為傲的感覺,反而更傾向於本是如此,但是在最後二句,愛麗兒的語氣陡然轉變,那是發狠陰冷的,她原來看著紫色液面的視線轉移望向正對著的壁爐上,史萊哲林的蛇頭標記。
「我從不後悔,我是史萊哲林。」一個葛來芬多出生的女孩,在此刻宣示她終身為史萊哲林的一份子,不,不該說是一份子,捨棄了那些夥伴意味的複數型,愛麗兒露出笑容,向來只忠實於自己的史萊哲林,怎麼可能會有我們,那不過是一個方便人們區別特色的分類罷了。
愛麗兒從大釜旁邊的桌上抽起刀子,毫不猶豫地在手賞心中劃上一口,血液滴入大釜,紫色的液體頓時變得清明,她用金杯盛起至死不渝湯,毫不猶豫地一口飲盡。
這劑魔藥原來的作用是測驗人們立誓的決心,如果對誓詞有所二心,那麼在飲用時將遭受椎心的痛楚。不過愛麗兒早就知道這劑魔藥加上這誓詞是根本無效的,史萊哲林只對自己付出忠誠,那又怎麼可能會有背叛。
不過這還真像是邪教入會的儀式呢,難怪總被認為是大魔王的搖籃。愛麗兒忍不住嘲諷地想。
放下杯子時,眾人鴉雀無聲的望著她,又一次,第一次是不久前分類帽喊出她的分院結果時。
「想不到你竟然那麼有種…該說不愧是葛來芬多嗎…不,現在是史萊哲林了……哈哈哈…」一回查爾斯笑了起來添加血液的份量攸關乎疼痛的程度,多數人頂多在指尖割一道口子:「歡迎你,愛麗兒‧葛來芬多…歡迎你成為史萊哲林的一員。」
呼應似的,愛麗兒的制服終於變化為史萊哲林的樣式。出於禮貌的歡迎掌聲也適度地在交誼廳裡響起。
「那麼結束了?」愛麗兒望向查爾斯。
「是的,現在你是我們的一份子了。」查爾斯笑著說。
「那麼冒昧的請問…」愛麗兒問道,一點都不冒昧的:「我的房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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