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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說,天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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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ATC-3

 她並不清楚自己來到這裡之前,原來愛麗兒是不是看過死亡,又或者,曾經掛掉一次的身體加上曾經掛掉過一次的靈魂這個加起來總共見證過兩次自己的死亡地組合,是看的到騎士墜鬼馬的。她真的很想要摸摸看那種生物,畢竟她曾經是個麻到不行的麻瓜,對她而言一切都荒謬的不可思議,非得要放在手裡摸摸玩玩,甚至聞聞咬咬才能夠確定那是真的而不是幻覺。不過自稱飛七的男士與他的貓並不樂見自己這麼做,他有些粗魯地將她趕上馬車,用同樣的態度關門。
愛麗兒在馬車上,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載進那座看起來顯然鬧鬼的城堡。他上一次坐馬車是去參加東歐哪個國家的音樂比賽的時候的事呢?她不記得了。她想念他的小提琴,那把十九世紀的阿瑪蒂小提琴,他總是叫那把琴謬希,是謬思的親暱稱法。
恍惚間她又回到了那天之前,一切都還未絕望之前,他將謬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十足輕柔的擁抱著謬希,將自己的全部放在謬希身上,他的才華、他的自信、他的靈魂,以及他一生只獻給一個人的愛情,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的戀慕對象,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他喜愛的除了母親和謬希外,就只有他所戀慕的人,而他對於他所戀慕的對象的喜歡更超越了前二者。
他甚至為他所戀慕的人改編了當時熱門的動畫配樂,因為對方很喜歡那首歌。連續好幾天的在一條他猜測他戀慕的對象會經過的路上拉奏繆希。
關於他的往事一件件地被翻扯出來,她突然感到可怕、茫然的巨大空虛,就像是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一樣,那個關於他的世界是去也同樣的不真切。為什麼他那天要去搭火車呢…?她憂鬱的想。顯而易見的,再一次的她又沉浸在那些過往之中,不可自拔。
一直到袖子裡的爺爺咬了她一下,愛麗兒才清醒過來,馬車早就停下來了,飛七在門外一臉古怪又不屑地看著她。
「我很抱歉。」她為造成別人的困擾而說,聲音足夠讓飛七聽見。但估計是太過直接又不甚愧疚,飛七的表情古怪了一下,嘀咕碎罵著什麼自大的丫頭,那破碎的低語伴隨著愛麗兒走下馬車,當中混合著指引她如何到正在進行分類儀式的大廳外頭去等待的。愛麗兒對於飛七的碎語漠不關心,造成他人的困擾道歉是禮儀,但是她並沒有必要在意他人的觀感。
飛七和他的貓將她留在了大廳外頭便直接離開,她隔著木門聽到當中陣陣的歡呼,對照起她曾經在書上讀到的情節。看來她是錯過了分類帽唱歌了。
不知道她要等多久,大廳外頭沒一張椅子可以坐,幸好她已經很習慣等待上台了,除了那雙低根的黑色瑪麗珍鞋讓她又點腿痠外,並沒有什麼太困擾她…女孩子們是怎麼習慣穿這種東西走來走去的?
三個幽靈穿過牆壁,哇喔,愛麗兒看過去,原來真的有幽靈,她看著那三個靈裡漂浮在半空中,從牆壁中拉出剩下的一擺,嗯,沒有從前他為了打發時間聽的鬼故事所敘述的那麼可怕,又或者這是地域差異?
「喔,我的天啊、我的天啊…難不成就是她…」當中較胖的那個幽靈看到她相當震驚,愛麗兒十分好奇的反覆觀察靈魂半透明的身體,試著認出哪一部分是他們身上的衣飾,還是他們身後的景色。
「就算她的血統高貴,她也不過是一名即將入學的學生而已,我親愛的修士。同時容我提醒您,我們已經因為您對於讓皮皮鬼參加入學晚宴的建議遲到了。」另一個瘦削的幽靈如此說道,他的袍子上有銀色的斑點閃閃發光:「另外,這位小姐,緊盯著任何人…即使我們是幽靈,也是非常無禮的行為。我想您應該要有不辱沒您姓氏的家教才對。」
「對不起,我太好奇了。」愛麗兒對上幽靈的眼睛,直率地回答。就她對這個幽靈的猜測,假如屬實,那麼「就算血統高貴」可是一句非常矛盾的話。
「別那麼計較,男爵。」另一個幽靈說,而訓斥愛麗兒的幽靈僅僅是看了他們一眼後,動身穿越了厚實的木門。為她緩頰的幽靈對她鞠躬,頭幾乎要掉了:「我相當高興你能回來和我們團員。」
幽靈們來了,幽靈們又走了。他們和她寒暄了一回,消磨了許多時間,敏西─波平頓的尼古拉斯爵士還為她對每個幽靈一一介紹,十分熱絡。胖修士看著他們對談似乎一直想說些希望你能加入赫夫帕夫的話,從書上寫的推測應該是這樣吧,愛麗兒不負責任地想到。然後她揮手向兩個要穿門離開的幽靈道別。
學校、歸屬感、家庭、擁護者、對立…很多詞彙在她的腦裡湧現,她真的真心誠意地認為這種學院分別制度是幹麼呢?雖然可以讓同院的學生們團結一心,不過向外就只是製造對立,順便縮小人際空間罷了。而所謂的分院也不過學生們打上具有某些共同特質標籤,如果是在他在的那個地方,大概會被教育團體狠狠批評單一化、不注重學生個人特色吧。
身為還沒有被分類的愛麗兒覺得自己像是剛剛出現在市場上的新球員,還沒被挑進隊伍裡,對誰都是外人,什麼也不是。學院的排外性好像非常嚴重,雖然對於已經很習慣活在自己世界裡的愛麗兒並沒有什麼影響,不過她依然慎重考慮自己要被分到哪個院去,才會比較方便完成爺爺要她做的事呢?
要不是幽靈好像又會突然竄出來,她真想要拉開袖子跟爺爺好好討論。怎麼他們兩個人做了那麼多事前討論,就是沒有人想到分類這件事呢?愛麗兒覺得她這身體的腦袋真不好使。
厚重棕色木門在她懊惱自己的肉體侷限時打開,不知道什麼時候,分類活動已經結束,最後一名學生叫薩訶爾‧路特,被分類到雷文克勞。上頭跨著藍色布旗的長桌發出歡呼。
當歡呼聲停止之後,學生們似乎都騷動不安,有些人開始注意到站在門廳的愛麗兒,但更多是等著晚餐被宣布開始而騷動的學生。
「安靜!分類儀式還沒有結束。」站在分類帽旁,一名頗具威嚴的女士如是說道。幾個學生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隨後在其他人的暗示下將目光移向了門外的愛麗兒。愛麗兒則望著天花板上漂浮的蠟燭、透明的天花板和夜空裡的星光,原來大廳裏面長這樣啊,她想,沒有光害的地方真好,她又想了一次。
就當是另一場演奏會吧。雖然她手上沒有繆希。愛麗兒看向桌子最前方的帽子,對於越來越讀朝她看的視線視若無睹。
「今年,我們有一位插班生。她將會轉入五年級,和五年級的同學一起學習。」拿著學生名單的女士掃過每張長桌,似乎不太苟同將她獨立出來分類的安排,她扯了一下嘴角,終於喊出愛麗兒的名字:「愛麗兒‧葛來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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